标题:[转帖]铁拳·女人·可不可以不谈感情
作者:夜帝王
时间:8/9 18:23

尚未发生,就已经结束了。我把头深深的埋下去,把自己淹没在这浩瀚的夜色中,很多时候在夜里,人们才会说一些话,做一些事,借着夜色,给自己套上一个透明的面具,世界还是世界,自己却莫名的真实了许多。才想起来,夜,总是会发生些什么。
那是两年前了,那时刚刚开始打铁,还知道用Nina推人,也是那段时间开始和她聊天,一个班的,却到一年后才互相了解,人生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会错过,有的时候相拥却也没有激情。
那个情人节,整个机厅萧条的很,像落光了叶子的树,点歌机不厌其烦的放着那时最流行的歌,玩了几局铁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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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列表 (3)
#1 [夜帝王 8/9 18:26] 回复本帖
<P>由于倾慕camus兄的文采,特将他的新作也转上来请大家欣赏.</P><P>http://bbs.nju.edu.cn/vd523117/blogcon?userid=camus&amp;file=1090732038</P><P>作 者: camus 标 题: 玉溪.金陵干.兄弟 (二校稿) 时 间: Sun Jul 25 13:07:18 2004 点 击: 67 一 喝酒是很多年以前养成的习惯,抽烟却是刚抽不到一年的,已经记不得相遇时有多少 好友惊讶的表情僵硬,只记得第一次抽烟,着实睡了一个晚上才稍稍扭转了头晕的感觉。 第二天朋友告诉我说这叫“醉烟”,第一次抽烟都会这样。 然后过了很久,从父亲的房间里拿出了第一包烟,父亲不抽烟,烟在家里自然就成了 摆设,是东西,当然就不可以浪费的。 那时抽很少的烟,一天就几根,后来是谁介绍的玉溪已经记不得了,他着重说明是软 玉溪,“一定要买软的,硬的味道不是太好。”(至于硬玉溪是不是好抽我一直都不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买过)就尝试着买了一包,点燃以后照例挂在嘴边,一口以后就知道了, 很香,是那种很多种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却不浓,淡淡的,就像点燃的一柱香,你能 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是却又缥缈的不知所以。吸一口下去,香气就会喉咙里散开来,在咽 喉的开始处,味觉器官最后能占领的地方,玉溪也就在那里,向我炫耀着它的口感。不日 和一个要去日本的朋友聊天,他说他要带两条白红塔出去,我就劝他带一条软玉溪,“你 要让日本人知道,原来生在中国是这么好的事情,可以有这么香的烟抽。”一起笑了很久 以后,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白壳红塔山。 有一次去王那儿小坐, “可以抽烟么?” 他诧异看着我,然后进去拿了一个烟灰缸,递给我“少抽点。” “我知道,所以我抽玉溪,抽贵点的烟应该可以控制数量。” 他笑了“不可能,我大一就试过,烟,只会越抽越多。”王那时已经戒了烟,靠意志 戒的。 那时的我已经可以做到不用绝对的眼光去看待问题,但是我仍然不在乎那句话“烟,只会 越抽越多。”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当时还是浅薄的可以,烟,真的是越抽越多的…… 从去年九月开始就不向家里伸手要钱,大了,自然应该做到的事情,何况是对于一个 男人,原来还准备搬出去住,地点都快要选好,最后心软,还是落家里没动了。就这样, 所有的开支都从做家教的千把块钱里面计算,自然不免理财,一算下来软玉溪就实在吃不 消,一包二十四,一个月少说也要将近五百。就这样,半年以后,虽然我知道玉溪很香, 虽然我知道我很喜欢抽玉溪,虽然我知道我很舍不得玉溪,但是经济基础决定一切,最终 还是放弃了软玉溪,经过了很多次的转型(一看到“转型”我总会想到国企改革),现在 抽的是五块钱一包的一品梅,一个月一百多块,很实惠,最重要的是,消费的起。 后来,也是在王家里。 他看到我没有掏玉溪“现在抽蛮多的嘛。” 我早习惯了他犹如电影台词一样带着跳跃性的推理,笑了。 “要注意身体,还有,你这种人不可以抽这种烟的。”说完,他进屋拿了一包中华给 我,一包中华抵得上两包玉溪,但是中华,即使很有口感,也还是没有玉溪那么香,真的 ,我从不怀疑这点,中华,抽的是面子,玉溪,抽的是感觉。 “戒烟吧。”这是王和我在一起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我现在习惯用很职业的微笑去面 对他,而他,总报之以无奈的微笑。 大概半年没买过玉溪,现在收入提高,可还是没有买玉溪,我总会想到买一包玉溪的 钱,可以买五包五块的一品梅,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变小气了,还是烟量变大了,总之现 在做事习惯去想结果。 现在仍然能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醉烟的感觉,那是一种比喝醉酒还要难受千百倍的感受 ,头像被千斤大锤反反复复的敲打。第一次,多少事情的第一次会让我们诧异于前后的差 异。生活有时像抽烟一样,习惯了,就会痴迷于某种感觉,圣人和普通人的真正分别在于 ,圣人,往往去左右生活,而普通人,往往被生活所左右。这社会上的大部分人,都是受 命运的摆布漂流在茫茫人海,所以,圣人,往往几个世纪才能出一个。马克思或许可以算 作是半个,活在自己那理想的过了头的乌托邦里,所以他抽烟,烟瘾很大那种,可能是逃 避的一种手段,慰藉,还是用慰藉这个词吧。 烟,总是越抽越多的。 二 前几天一个朋友要出国,临走前叫了几个志同道合的一块吃饭,其实鬼扯的吃饭,男 人在一起,说吃饭就是喝酒的代名词。 和他认识的很偶然,关系也一直很淡,最密也不过拉我喝过两次酒,这就是酒的魔力 ,“酒逢知己千杯少”,古人诚不欺我。 那桌除了我,其他几个人都有正经工作,且待遇都很不错,但是酒场不比商场,讲的 是一个 “真”,喝的是一个“爽”。 “喝什么酒?”他随意翻了翻菜谱。 “金陵干吧。”我几乎不假思索。 这当然遭到了非议,后来两个人喝百威,两个人喝金陵干。 我一直认为百威是“女人酒”,味儿太淡,我承认很纯,但是没有感觉,喝酒和抽烟 一样,没有了特征也就没有了感觉。喝金陵干也是喝的多了自己认识了自己的口味。那是 一种无法形容的过口的舒畅,泛着泡沫的金色液体在与好友畅谈时顺喉而下,带着金陵干 特有的香味,带着自己对于这种口味的眷恋,带着与知己在一起的喜悦,当喝酒的时候加 着自己的感觉,酒,就不再是酒,而成了连接好友心情的通道。只架设在好友心中的通道 ,所谓好友,某方面志同道合足矣。人这一生,本就交不了几个真正知心的朋友。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的有点过,从车子房子谈到抱负理想,从出国留学谈到工作感情, 一直谈到原来满是人的大厅只剩下零零落落的几桌,一直谈到迎宾小姐看着我们不停的笑 ,可谁又在乎,喝酒是为朋友为感觉。 酒醉后有些人是有很多话的,也许就是常说的“酒后吐真言”,会拉着你不停的说, 我在这时总是充当倾听者的角色,因为我总觉得这个时候是一个人脆弱的时候。我不知道 怎样叫醉,因为从来没有醉过,对于醉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所以不会让自己醉,意志有的 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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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天照 8/11 07:29] 回复本帖
说实话~~~~~我讨厌这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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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amus 8/31 20:41] 回复本帖
<P>谢斑竹!</P><P>天照兄愤青?呵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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